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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带着父母来见傅总,是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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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意转过头,看见江晚星朝她递了一个眼神。
她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滚”字咽回去,换了一句:“行啊,聊呗。”
许落嫦的眼睛亮了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真的吗?那太好了!”
她说完又回头看傅宴礼,眼睛里带着一点俏皮的笑意:“傅总,您看,我又给公司拉了一笔业务,是不是该给我涨工资呀?”
傅宴礼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说:“可以。这个项目谈成了,绩效翻倍。”
许落嫦笑起来,笑容里有种少女般的明亮,像是得到了老师表扬的学生,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高兴,微微低下头去,耳廓边缘染了一层很淡的粉色。
“傅总您真好。”她说。
韩明意手里的塑料叉子被她掰弯了一个齿。
她看了一眼江晚星。
江晚星正在把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粥放回桌板上,动作很慢,像是手腕没什么力气。
但韩明意看见她放下粥碗之后,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瞬。
很短暂的一瞬,像是一个人在确认某样东西的温度,然后决定不再碰它。
韩明意重重地咳了一声,朝江晚星使了个眼色。
那个眼色的意思是:你看到了吧?你男人现在被人惦记成这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江晚星接到了那个眼色。
她抬起眼,和韩明意对视了一秒。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韩明意把掰弯的叉子往盒饭里一戳,不说话了。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江晚星今天问的那些关于许落嫦母亲的问题,不是随便问问。
她这个闺蜜,看起来被抑郁症磨去了所有棱角,像一块被反复冲刷的鹅卵石,安安静静地沉在水底。
但那块鹅卵石下面,可能压着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许落嫦已经在收拾桌上的碗筷了,把用过的纸巾叠好扔掉,把碗碟按大小码整齐放回保温袋里,每一个动作都妥帖得像是在布置一间样板房。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哼着一首很轻的歌,调子模糊,听不清是什么。
傅宴礼忽然开口叫了一声:“小星。”
江晚星回过头看他。
他的双手被吊在支架上,整个人被困在病床那一小片空间里,但眼睛里的光是完整的、全部的、毫无保留地投向她的。
像一盏灯,不管屋子里还有多少人在走动,它的光束只照着一个人。
“你不用勉强自己。”他说。
这句话没有前因后果,在旁人听来有些没头没尾。
但江晚星听懂了。
他不是在说她勉强自己来照顾他。
他是在说……
如果你留下来是为了别的什么,如果你在试探、在忍耐、在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你不用。
江晚星垂下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没有回答。
许落嫦的歌声却停了。
保温袋的拉链被拉上,发出一声细小的、利落的响。
病房很安静,唯有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节奏稳而脆。
这样的环境,让她有些憋闷。
所以人的思维就会想办法去发散,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那么集中。
忽然。
大脑的神经,将江晚星问她母亲的那些话,一句一句地翻上来。
当时她觉得那些问题不过是闲聊。
可……那些问题太具体了,具体到像是在确认什么、在排除什么、在沿着某条线索往一个她不知道的方向摸过去。
她妈姓沈。
在家种花弄草,年轻时候在公司做过几年财务,没什么建树,没什么值得被记住的事。
除了是他们集团的总裁夫人,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为什么会让江晚星反复追问?
她决定再试探一次。
……
江晚星没有对傅宴礼有任何的回应。
她的确是不想照顾傅宴礼。
但现在有现成的线索在,她还是想争取一下。
“对了,刚才江小姐问我母亲的事情,刚好我想起来,她之前说傅总病了,怎么也要过来看看的,就在明天。”
她抬起头,朝江晚星笑了笑:“我爸跟傅总的父亲是老交情了,听说傅总受伤便想来看看。江小姐,明天一起吃个饭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自然地扫过傅宴礼的脸。
傅宴礼的表情变了一下。
他离了垂下眼睛,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许落嫦读不懂那个表情。
像是在这条走廊的尽头,他看见了一个他不想走进去的房间,却又知道那是他该走的路。
怎么有这种感觉呢?
是不是她想多了?
她也觉得自己可能太敏感。
没有再去多想。
“好啊。”江晚星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平静得像一杯放置了很久的凉水,“明天几点?我来。”
许落嫦的笑容在脸上定了半秒,然后重新活过来:“那太好了,我让我妈多做几个菜。”
韩明意就是在这一刻推门进来的。
她手里拎着两杯咖啡,是刚才接了外卖小哥的电话,出去拿的。
刚回来,就听见了最后几句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大步走进来,把咖啡往江晚星手里一塞。
“哟,许小姐这是要带父母来见傅总啊?”
她把“父母”两个字咬得很重,嘴角挂着笑,眼底却全是刀,“怎么,嫌自己一个人不够分量,把爸妈都搬出来了?”
许落嫦看着她,没有生气。她甚至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说。
“韩小姐想多了,就是长辈之间的走动而已。我爸和傅总的父亲是世交,我妈来看看晚辈,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韩明意嗤笑一声,把另一杯咖啡往傅宴礼的床头柜上重重一搁,溅了几滴在桌面上。
“是挺正常的。带着爸妈来探望受伤的上司,顺便在人家离婚冷静期的时候露个脸、表个态、刷个存在感。”
“明意。”江晚星打断了她的话。
韩明意咬着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她的眼睛还盯着许落嫦,像一只守着领地的猫,浑身的毛都竖着。
许落嫦抽出湿巾,不紧不慢地把床头柜上溅出来的咖啡渍擦干净了。
擦完之后她把湿巾叠好扔进垃圾桶,朝韩明意笑了一下:“韩小姐,咖啡洒了,抱一丝。”
韩明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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