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边李玄极见她杀意暴涨,脸色瞬间惨白,慌忙又连声大喊:“姐姐,万万不可冲动。”
过度的紧张与恐慌之下,他浑身一颤。
怀中那张写满字句的宣纸,陡然滑落,轻飘飘落在青石地面上。
宗主夫人眉头狠狠一拧,目光死死锁住那张纸。
心头疑窦丛生。
她抬手凌空一拂,瞬间将宣纸卷至掌心。
纸上字句,皆是江厌天前面写下来,丢给李玄极的。
句句婉转,字字暗藏倾慕。
字字描摹她的容貌风姿,满含缱绻臆想。
目光扫过一行行诗句,宗主夫人只觉脑袋嗡的一声。
脸颊瞬间涌上一层薄红,又羞又气。
只觉得荒谬至极,浑身气血都翻涌起来。
好一个胆大妄为的畜生!
原来方才的轻薄言语并非临时起意。
他竟然早就对自己心存龌龊念想。
还特意写下这般暧昧诗文暗自窥探臆想!
字字句句直白又露骨,描摹她的身姿气韵。
满是不该有的觊觎,不堪又无耻。
羞耻感混杂着滔天怒火缠绕在一起。
一股莫名的燥热顺着脖颈蔓延至耳根,烫得发麻。
明明满心都是鄙夷与震怒。
可那些细腻描摹风姿的字句,却莫名撞进心底。
带来一股陌生又别扭的酥麻刺激。
让她心神大乱。
“这纸上的诗句,究竟从何而来?”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羞恼与异样,声音微微发颤。
李玄极见状,立刻反应过来,慌忙顺着台阶顺势而上。
故作窘迫地垂下眼眸,长叹一声。
语气带着几分扭捏的局促:“温姐姐,这.....这都是我亲手写下的,我.....”
“放肆!”
宗主夫人猛地挺身起身,胸膛剧烈起伏。
心口又气又羞,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羞恼交织,难堪又烦躁。
区区一个无足轻重的废物,身份天差地别,卑微如尘土。
竟然敢这般痴心妄想。
暗中觊觎她这堂堂一宗主母,简直是大逆不道,荒唐至极!
他是不是还要说,不想努力了,是吗?
“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遮掩隐瞒了!”
李玄极像是忽然鼓起莫大勇气,硬生生挺直背脊。
语气陡然变得恳切又深情:“温姐姐,其实我早已倾慕你许久。”
“你也清楚,我身世飘零,孤苦无依,若非上回之事,我连自己生母是谁都无从知晓。”
“可那日初见温姐姐,惊鸿一瞥,我便彻底沦陷。”
“你的端庄气度,你的绝色容色,你的一举一动,都牢牢刻在我心底。”
“往后日夜难安,夜夜阖眼,眼前浮现的全是你的音容笑貌!”
“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清冷,时时刻刻扰我心神。”
“我为你而石更!”
“我知晓这份情愫荒唐可笑,逾越尊卑,大错特错,可我根本无法克制心底的念想。”
“万般无处排解,只能将这份藏于心底的倾慕与念想,尽数寄托在诗文之中,聊以慰藉。”
他一口气将这番深情说辞尽数道出。
语气真切,神态故作落寞。
宗主夫人当场怔住,整个人愣在原地。
心神巨震,一时间竟忘了动怒。
一旁立着的贴身侍女更是吓得浑身僵硬,头皮发麻。
大气都不敢喘。
妈的,这是她们可以听的吗?
这般大逆不道、亵渎主母的妄语,竟是当面说出口。
真的要遭,性命堪忧,事后被灭口怎么办。
短暂的错愕过后,一股更深的羞意席卷全身。
宗主夫人指尖微微发颤,脸内发烫。
羞耻愤怒和别扭。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与刺激。
乱糟糟纠缠在一处,搅得她心绪大乱。
她猛然回过神,只觉荒谬无比,心底冷笑。
难不成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还妄想用这般拙劣的深情说辞,对她使出美男计?
念头扫过李玄极平平无奇的样貌、卑微的出身,只觉得越发可笑。
可耳边回荡着对方直白炽热的告白。
心口那股陌生的燥热,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住口!立刻给我住口!”
她厉声呵斥,眼底又羞又恼。
目光凌厉地瞪着李玄极:“你所言所作所为,简直荒唐透顶,不知廉耻!”
“你真以为,凭你这点微不足道的心思,我便不敢杀你吗?”
“那你杀了我好了!”李玄极忽然喊出来。
不顾一切。
“能够让你杀了,我也心甘情愿,总好过日日思念,夜夜难熬!”
“我不怕告诉你,我.....我甚至偷偷捡了一件你的衣服,藏在枕头之下,只为闻那一口!”
如此直白和变态的话语,让宗主夫人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用想都知道,发展成这样,这个畜生,肯定那她的一副,做过一些恶心的事情了。
要不是一边闻,一边!!!
要么是!!!
宗主夫人胸口上下起伏,气得要命。
可那种莫名其妙的异样,十分清晰了。
一想到李玄极或许真的那她的衣物,做坏事。
就.....就有些,薛号阳!
如同李玄极外公的名字!
“你.....你住口,快快住口!!!”
宗主夫人绷不住了。
真的要发疯一样。
那些侍女立刻跪下,头埋着地。
根本不敢抬头。
李玄极还在说。
为了改命,无所不用其极。
一字一句,又开放,又暧昧,还带着一些挑!
江厌天就在现场看着,听着。
只能够说,另辟蹊径也是一条好路。
寻常人,谁敢这么说啊。
有些事情,还真的就是气运之子独属的。
换做其他人说着这些话,脑子已经飞了。
不过,挺好的。
只要宗主夫人闷烧起来,他就可以推波助澜。
到时候,整点特殊的东西出去,让他们情难自禁。
自己就可以把李封淮引过来。
让他看看,这片花海,怎么鲜花没多少,绿草却这么茂盛。
李玄极甚至可以改名为“一彦”
李玄极还在喋喋不休,每一个字都极其荒谬。
听得宗主夫人是傻愣在了原地。
简直是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居然如此大胆,如此直白,毫不保留的表达想要占有自己的心思。
怎么会这样。
明明那么恶心这个人,明明那么想要杀了他。
为什么,还是情不自禁的.....!
扭动起来了。
“李玄极,你住口!”她再一次喊出。
不过这一次,显得有气无力。
李玄极停住,抬头看着她。
他本来就是被迫跪着的。
当下从下往上看,看到那张愤怒的脸时。
他也是拼了。
觉得,真的需要拼一把。
一咬牙,直接双手覆着膝盖,躬身下去。
“夫人.....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