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小妈?顾乔恩使劲摇头,脸上透出惊恐。她才不要做什么小妈!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她现在什么情况都没有搞懂,莫名其妙的要嫁人?不行,秦子度知道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放心吧,我干爹才四十几岁,亏待不了你!”女孩嘻嘻哈哈的笑着,清脆的声音一阵一阵刺痛顾乔恩的耳膜。
“唔……”顾乔恩真的急了,女孩越说越像真的一样。她真想大声说自己不是秦子延的新欢,顶多就是跟那个小男孩一起进出过小岛几次而已!
女孩不理会顾乔恩,自顾自的坐在一旁,仿佛在欣赏顾乔恩的挣扎。
她突然好想秦子度,眼泪不禁打转。如果秦子度在这里,自己是不是就不用这么害怕,受这么多委屈……她真的好需要他。
“小姐,都准备好了。”
远处开来一辆宝马商务,从中下来一位戴墨镜的黑衣人。一米八五的身高,健硕的体格,臂膀上纹着龙虎纹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对这名女孩倒是异常恭敬,不但弯着腰,还低声下气。
“好~”女孩在座椅上跳了下来,蹦蹦哒哒的先上了车,随后吩咐,“把她给我抬上来!”
顾乔恩的眼再次被蒙住,两个大汉把她抬进近宝马车。
顾乔恩虽然挣扎,但无奈四肢被绑。可就算她没有被绑住,面对两个大汉她也没有丝毫可以反抗的能力!
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在一处山庄停下。女孩先跳下车,随后顾乔恩也被搀扶着下车,由旁边的人引领到了一个房间里坐下。
“你可要把这位小姐姐化的漂亮一点呦,最好让干爹一看就把持不住的那种!”女孩拍拍旁边人的肩膀,吩咐道。
“是,小姐。”
顾乔恩的鼻孔好像吸入了什么东西,幽幽的香气顿时直冲她的头顶。那一刻顾乔恩感觉精神无比,可下一秒后,她只感觉自己头有些晕,身上没有一丝力气。
眼罩被揭开,映入她眼帘的是一间被装扮的喜庆无比的婚房。而顾乔恩现在就在床上坐着,旁边站着一位二十出头的女人,正在细细打量着她。
小女孩早就离开了,顾乔恩明明记得上一秒还听到小女孩的声音,为何一睁眼就不见了?
女人把顾乔恩被捆绑的手全解开,也不怕顾乔恩逃跑。“你中了迷幻粉,别做徒劳的挣扎了!”
顾乔恩想揉揉头,头痛的实在是厉害。可当她想抬起胳膊时,却发现已经没了丝毫力气。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小女孩突然不见了,肯定是这个女人口中的迷幻粉的作用!顾乔恩咬了咬牙关,心想,这下连逃走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盼望着秦子度能够发现自己,然后及时出现阻止这场闹剧的发生!可……顾乔恩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现在的天是亮的,很明显已经过了一个晚上,她不相信秦子度没有自己失踪的消息。这个女孩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她口中的干爹肯定也是有权有势。自己只不过是秦子度一千万买来的玩物……秦子度可能为了自己得罪这个男人吗?说不定……
顾乔恩心中苦涩,说不定他会把自己送给那个男人……
“结婚就要喜庆一点,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女人不耐烦的拿起手中的工具,“整个北海想给姜爷做小妈的简直不计其数,你高兴还来不及那,居然还哭!”
秦氏集团办公室。
秦子延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眯着眼享受着手中八二年的红酒。不急不躁,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咚!”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踹开,秦子延赶紧放下酒,绷起身子坐直,立马从贵公子变成三好学生。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秦子度拧着眉头,烦躁的心情全写在脸上,看到请帖右边那几个字他就心中就好似有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剥离一般,“招惹谁不行,偏偏是那个姜中良!”
他把请帖甩到秦子延面前,“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
车内,秦子度的眉头就一直没有抚平过,吓得秦子延一句话都不敢说。秦子延偷瞄了几眼,虽说秦子度平时也挺严肃的,但他从来没见过像今天这样的秦子度。
“哥……”秦子延小心翼翼的开口,“恩恩应该不会有事的。毕竟姜中良想抓得人是我……”
“闭嘴!”秦子度有些不满,这才刚认识一天就开口喊恩恩,他这个弟弟是跟顾乔恩有多熟?“你跟那个女人很熟吗?”
“啊?不熟呀。”他叫人就是有个习惯,越亲切越好。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称呼就引起了秦子度的不满。要不是他知道秦子度还有个埋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女人,肯定以为他哥是个多么深情护妻爱吃醋的男人。
“不熟就别叫的那么亲热!”秦子度抿着嘴,瞪了一眼秦子延。“今天只要给我消停一点,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紫藤山庄。
偌大的山庄被红色装点,长达数十米的红毯一直从大堂延伸到门口,四周插满了气球和鲜花。门口守着不下二百名保镖,全部统一着装带着墨镜。路过的人看都不敢向里看一眼,生怕再给自己招惹一身麻烦。
北海最大赌场的主人姜中良在此处结婚,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走个形式而已,但来的也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那些忙的抽不出身的大人物,也要重金准备表示歉意,足以证明他在北海的地位。
姜中良明面上只经营了这一个赌场,实则背地里的产业已盘根错节伸入到整个华夏,虽不及秦氏家大业大,但也让人不得不畏惧三分。
新房内飘着幽幽暗香,催动人的感觉器官。
“咚!”
房门被粗暴的打开,从中走出一位大腹便便满脸猪油的中年男子。
顾乔恩靠在椅子上,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比刚才还要虚弱。迷迷糊糊看到闯进来的男人,她心底一颤,随着那人越靠越近,她的恐惧也在慢慢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