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前脚刚离开餐厅,后脚就被李莽抓住,然后拉到水库。自己跟他争吵了几句,不小心掉到河里。
夏乔念眼桌子转了转,难不成秦子度以为自己是因为他的原因而落水的?
虽然这是一场意外,客夏乔念也不傻,看得出秦子度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自责的。她想,何不趁这个机会承认了那。想到这,她抿了抿嘴,凄楚的看着秦子度,“你,你都准备不要我了,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说什么傻话!”
秦子度不悦的训斥,“你要给我好好活着,听到了没有。”
“我不要!”夏乔念撇开秦子度的大手,撅起小嘴有些任性的开口道,“除非你答应,不丢掉我,否则我还会去轻生。”
夏乔念提出的条件让秦子度进退两难。如果他同意了,那顾乔恩怎么办。可是不同意,夏乔念又保不准会做出什么傻事。他量恒了一下事情的重要性,觉得还是先要稳定好夏乔念比较好。
“你别难过了。”秦子度心一横,开口道,“我再想想吧,不过你千万不要再做什么傻事。你好好听医生的话修养。”
“恩。”听到秦子度的话,夏乔念心中窃喜,乖巧的答应着。
秦子度在医院里待了一天,连公司的文件都是在医院里整理。夏乔念就一直粘着他,享受着秦子度一个人的宠爱。
而远在M国的顾乔恩,已经站在M国机场里。
前来给他送行的李雅念念不舍,摇着她的胳膊,“恩恩,你怎么这就走了?我真的好舍不得你的。”
顾乔恩也很是舍不得,她喜欢设计,也喜欢这个时尚的国家,更喜欢李雅这种的女孩子。可对她来说,现在再多的喜欢都比不过秦子度一个人。她心中带着伤感之情,但还是努力撤出一个笑脸。“我要回家了,毕竟现在不是以前那般。”
“那个男人可真坏,冷不丁的就把你给拐跑了。”拐跑了就跑了吧,还把她家的恩恩给带入了婚姻的坟墓。现在的大学生思想开放,自然玩心更重,二十八九都还没有结婚的大有人在。顾乔恩现在才刚二十二三,就领了结婚证,李雅都替她难过。
“好了。”顾乔恩嗤笑,“我们又不是见不到了,你要是想我,就来北海看我。实在不行,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就来M国找你。”
“真的?”
李雅听到顾乔恩这么说,心里还好受了一点。
机场的大厅内广播员的声音响起:前往北海的乘客......
“我要走了。”顾乔恩抿了抿嘴,甚是不舍,“你再这里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恩,我会想你的。”
两个人离别后,顾乔恩托运好行李,踏上了前往北海的飞机。
她本来打算在北海留一周的时间,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离校手续一天便办了下来。她压抑不住思念秦子度的心,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后便要离开,都没有好好的跟李雅聚上一聚。
李芳菊鬼鬼祟祟的进了卧室,她先是看了看旁边有没有动静,随后把卧室的门反锁上。她实在是弄不来夏乔念要的一千万,如今出了动用家里的财产,她没有其他的办法。
家里的银行卡喝存折都在保险柜里。虽然夏博胜告诉过她这些东西的密码,可是却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她保险柜的密码。
对着保险柜看了半天,十个数字在上面排列整齐,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李芳菊抿了抿唇,这个老头最喜欢自己的前妻了,会不会密码是关于他前妻的?
想到这,李芳菊便开始思考起来。
想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把保险柜给打开,她窃喜,不禁赞叹自己的智慧。可是当她刚拿出存折的那一刻,门却被敲响了。
“谁在里面?芳菊吗?”
是夏博胜的声音,李芳菊瞬间就慌了起来。她咬了咬牙,赶紧关上保险箱,然后把存折放在自己的怀中。
“对,是我在里面。”
李芳菊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随后才去开门。
门一开,夏博胜狐疑的看着她,“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关门。”
“我......”李芳菊手上冒出一层薄汗,她故作轻松的模样开口,“我换衣服的。”
“换衣服还用锁门?”夏博胜蹙眉,“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讲究过。”
夏博胜的话让李芳菊心狂跳不止,但她好歹练就了一个厚脸皮的本领,表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夏博胜说归说,但却没在意,他摆了摆手,“好了,我就说说。这是我们的家,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
“我知道。”李芳菊松了一口气,谄媚的笑着,“我怎么可能会惹乱子出来。老夏你就对我放一百万个心吧!”
虽说已经治疗了一夜,并且医生也说了没有事,可夏乔念的情况却开始变的有些不那么的乐观,本来白天还挺有精神,结果现在就眼皮耷拉,仿佛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阴间一般。
秦子度虽然一直坐在病房里,可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忙于工作,哪有心思去观察夏乔念怎么样。要是昨天他可能还着急着急,可今天她把他烦的不行,自己心中不想搭理她,但又怕她多想,便还是守在她的身边。只不过夏乔念一叫他,他就用忙来趟塞。
时间慢慢的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人只要一认真,便会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秦子度抬眼看了看手表,已经一点来钟了。因为一直拉着窗帘,病房的灯光也很亮,导致他根本就没有了时间观念。
想了一想,他已经连续工作三四个小时了,并且夏乔念别说叫自己的名字,就是自言自语也没有过。
他疑惑不已,刚想抬头喊夏乔念,却被夏乔念的模样给吓了一跳。
只见夏乔念耷拉着脑袋,脸色通红,整个人好似没有骨头一般,不但是趴在床上,还是以那种难度极高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