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感情上的事和经济利益从来都不会冲突,秦子度自然也不会因为顾乔恩的原因而不接受跟谢森宇谈利益,更何况,那也一直是自己的猜疑。
秦子度同意跟谢森宇见面,并且就定在了下午四点。
“鼓楼”内,谢森宇提前到达了约定的地点,悠扬的音乐在餐厅中央响起,却根本不能抚平他焦躁的心。已经过了那么多小时,他还是没有收到管家发给自己的消息。他临走之前说的顾乔恩如果醒了过来一定要给他说一声,如今没有消息,那就说明顾乔恩还在昏迷当中。明明就是因为简单的疲惫导致变成这副模样,怎么会这么久都醒不过来?
谢森宇眉头一直紧皱,久久不能松开。
大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两名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站在大门两侧,一看就是保镖的样子。没等多久,一名身穿黑色暗纹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墨色的手工软底皮鞋走在地板上发出蹬蹬的声音。
不用猜,如此的大阵势肯定是秦子度来了。
秦子度走到谢森宇面前,轻轻的抬了一下手,表示友好。
如今两个人见面,身边的气氛都能感觉到明显的不一样。原本上下级的关系变成这副模样,让谁都感觉到不舒服。
“总裁……”
谢森宇轻咳了一声,顺口说道,“好久不见了。”
两个人虽然前几天才刚刚见面,但那场不愉快的见面,谁都不想再提及。秦子度轻笑了一声,“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属下,自然不用再像以前称呼我为总裁。宇文少爷,你找我准备谈什么项目。”
“我不是来谈项目。”谢森宇摸了摸鼻子,“我是为了顾乔恩而来。”
“恩恩?”秦子度听到谢森宇的话,眉毛一挑,“恩恩是我的女人,前几天我承认我误会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我没有诬陷你吧?”
秦子度一顿,面色俊冷,看着谢森宇开口,“你跟了我那么久,我要是再看不出来你的心思,我真的就不叫秦子度了。”
被秦子度点明,谢森宇也没有感觉到难堪,他本就知道自己是根本没有希望的。
他倒了一杯红酒,连品都没品就喝了下去,仿佛跟在喝白开水一般。
“我承认,我的确对恩恩有过非分之想。”谢森宇艰难的开口,声音都变得有一丝哽咽。
他六岁的时候就被送到专门的培训机构,别看他现在被叫做少爷,可小的时候他甚至连下人都不如。谢森宇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甚至在开始的时候,他连名字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出息,没有多少,今天的成就,会不会宇文家就根本没有一个叫做谢森宇的少爷存在。
秦子度是谢森宇遇到的第一个朋友,只有这个人才能压得住他的性子,也只有这个人才能让自己真心臣服。他也不想爱上自己的夫人,可是顾乔恩带给他的温暖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他迷恋这种感觉,不想从漩涡中走出来。
“可是我谢森宇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自然知道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秦总,我是不可能跟恩恩在一起的,只说她是你的女人,我就知道自己碰不得。我谢森宇,不是那种喜欢横刀夺爱的人!”谢森宇的声音变得沙哑,喝酒的确可以壮人胆,如果放在以前,这些话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不只是因为愧疚,还因为尊严只要他一想到自己喜欢的人是自己最好兄弟的女人,他感觉自己的良心就仿佛在被践踏。
秦子度的眉头轻轻皱起,他说不生气肯定是假的,可是更多的却是无奈。
“不过今天,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件事情的。”谢森宇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抚了一下眼角,“我希望你能撤掉对纳尔逊的诉讼请求。”
“什么!”
听到谢森宇这么说,秦子度心里顿时就感觉非常不痛快。纳尔逊跟谢森宇基本上什么牵扯都没有,如今谢森宇帮着纳尔逊说话,肯定就是为了顾乔恩。他其实也在犹豫这件事情,本来他听到谢森宇这么坦白,本想真的就这么原谅他们。可是如今谢森宇又在帮恩恩的事情,他心头一阵无名之火燃起。
说什么自己知道这件事情碰不得,如果真的知道,他也不会这么说!
秦子度脸色一下子就阴了下来,他冷眼看着谢森宇,开口道,“你这是在帮恩恩说话,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掺和她们的事情。你别忘了,你只是……”
“你别误会。”看到秦子度一副激动的样子,谢森宇就知道秦子度肯定又误会了。自己算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但是一旦事情牵扯到顾乔恩的头上,秦子度的思想就开始不受他自己的控制,平时的冷静和沉着瞬间烟消云散。
他也不打算再说些什么没用的,直接开口说出今天顾乔恩晕倒的事情,“恩恩今天晕倒了,医生说是因为压力太大。秦总,我就算不说,你也知道事情的原因是什么吧。恩恩现在肚子里可还有你的孩子,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恩恩因为纳尔逊的事情难过,并且痛失爱子吗!”
“恩恩晕倒了!”秦子度一愣,眼睛瞬间睁大。
现在恩恩已经怀孕六个多月,正是紧张的时候。只要三个月,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宝贝就要出生了。但他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恩恩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不但孩子会没有,连顾乔恩可能都会出现生命危险。这样的事情,秦子度是万万不能让他出现的。
可是,另一件事情又摆在他的面前。他真的要就此放过纳尔逊吗?尽管在别人看来他已经报复了,可是……秦家受到的伤害那能是纳尔逊一个简单的落马就可以抵消掉的。他永远忘不了父亲临走之前的那个眼神,瞳孔中充满着绝望和无奈。千年的家业在他的手中落败,在秦父的心中肯定是一个无法抹掉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