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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没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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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锦乖巧笑着说:“他不敢欺负我的,他也没有那个本事,爸是觉得你的女儿会那么轻易被人欺负了去吗?”

文父哈哈大笑:“那当然不会,我的女儿是最有本事的,怎么会轻易被人欺负了呢?”

文锦也跟着笑。

两父女关系看起来很好,文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尽管她觉得这桩订婚宴并不靠谱,但是看自己的女儿这么开心,她也真的不好开口说什么。

文夫人将心底所有的不满跟疑问都吞回到了肚子里,什么都不说了。

罢了,只要女儿现在开心,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至于那谢家的小子,要是他真的敢辜负自己的女儿,她不会轻饶了对方,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文夫人什么话都没说了,只转头看向厨房里的佣人说:“去端莲子羹来。”

恰好他们一家人现在都在这儿,可以一起喝点。

文锦又看向自己的母亲,她又上前挽着自己的母亲:“妈,您还生气吗?”

文夫人早就气消了,就是真的生气也不是冲着自己女儿的,她只是看不上那谢玉罢了。

但是看到自己的女儿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她又怎么好让自己的女儿失望呢?

文夫人摇头:“没有,妈没有生气,你吃完也早点上去休息吧”

文锦嗯了声:“好,那妈也早点休息,莲子羹我就不吃了,我困了想上去睡觉。”

文夫人点点头:“也好,那你上去了就赶紧睡觉,别又开始忙工作,知道吗?”

“知道啦”

文锦乖乖应了声,松开了手后直接上了楼。

等到女儿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文父才开口:“你到现在还放心不了谢家那小子啊?”

“难道你能放心得了?那谢玉在外边是个什么名声你也知道,还有那个女人……”

她都不知道谢玉是不是真的跟那个女人给断了,所以她总是放心不下。

文父顿了顿,他说:“男人在外边逢场作戏也很正常,这不能代表他对文锦就不是真心的了。”

“是吗?”

文夫人笑得有点讽刺。

逢场作戏很正常?

要是真的正常的话,当年那个女人也不会找上门来了,还害得她掉了孩子。

这些往事,文夫人一直闷在心里,现在也不想拿出来说,只是单纯觉得文父这话很讽刺罢了!

原来在他们这些男人眼中,在外边找女人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文夫人说:“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的女儿我绝对不允许她经历这种事情,要是那个男人不知道守本分,敢背着我的女儿在外边胡作非为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可以放过文父,那是因为追究已经晚了。

但是现在落到自己的女儿身上,她就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儿也走上了自己的老路。

她不能原谅任何伤害她女儿的人。

文夫人在想些什么,文父并不知道。

只是看文夫人脸色不好看,文父便以为文夫人是还在介意谢玉最近这个态度不好的事情。

男人跟女人的思维还是相差很远的,文父就觉得谢玉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是很重要,这不能拿来作为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

何况,现在谢玉已经跟那些女人都断了,也可以说是改邪归正了。

文父摸着良心替谢玉说了句:“谢玉现在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跟我们女儿在一起后,他就一心一意的对待我们女儿,你啊,也不太钻牛角尖了,不要过度去在意他过去的那些事情,你现在就是带着偏见去看待一个人,所以才会觉得没有办法接受对方的。”

“我带着偏见看待他?

文夫人觉得好笑。

她哪里带着偏见看谢玉了?

如果不是谢玉三番四次的不尊重,她能这么大意见吗?

但是,她也不想跟文父吵架。

“算了,女儿都快要订婚了,说这些也没有意义。”

吵来吵去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反正自己的丈夫跟女儿现在是完全同一阵线,站在了谢玉那一头。

不管她说什么,他们总能给谢玉找到开脱的理由。

文夫人忽然感觉很累了,她也不想继续跟文父交流。

自从先前吵架过一次后,她对文父就颇有怨言。

她也是那个时候才明白,有些心结是没有办法解开的。

不是说你无视就不存在了。

所以,她也不想跟他吵架了。

她知道文父身体也不好,要是说了两句不中听的,他可能还会被气晕过去。

文夫人转身上楼,见状,文父问了句:“不喝莲子羹了?”

“不喝了,你自己喝吧,我头有点疼,上楼去躺一会儿。”

文夫人回了句,随后就上楼准备睡觉了。

文父愣了下,头疼?

虽说他这个人有点粗枝大叶,也有点大男子主义,但也不是完全不在意老婆。

听到文夫人说头疼,文父立刻叫来了佣人说:“家里还有治头疼的药吗?”

佣人点点头:“有的。”

“去找出来给夫人送过去,让夫人服下。”

文父叮嘱了一句,佣人便立刻去做事了。

文夫人刚回到房间坐下,佣人就敲门进来了。

文夫人问:“什么事?”

“先生说夫人您头疼,让我给您送药上来。”

佣人毕恭毕敬,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文夫人愣了下,似乎是没想到文父还会关系她的死活。

她说:“那你把药放下出去吧”

佣人照做,将托盘轻轻放在了床头柜,随后便从房间退出去了。

文夫人看着那瓶治头疼的药,心情十分复杂。

这段日子,他们夫妻的关系也不怎么好。

应当说是只能维持个表面,她已经不想去揣摩文父的心思了。

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

以前她总是希望文父能够多给她一点关心,现在关心是给她了,可是她也已经不怎么需要了。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和用处了。

文夫人说头疼是假的,她只是不想跟文父待在一起罢了,因为她没有什么话好要跟文父谈的。

两人坐在一起,可能说不上两句还会吵起来。

在女儿婚事上,他们两个人本身就有很大的意见分歧。

一直到如今,她都没有办法认可文父的想法,同样的,文父也没有办法理解她。

没想到区区一个谢玉,会弄得他们家里鸡犬不宁。

为了女儿的婚事,他们家都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了。

尤其是他们夫妻俩之间,大大小小的摩擦是真的不少。

闹了这么多事情,结果还是要跟谢家的人定姻亲。

倘若不是谢夫人算计,她的女儿也不用这么委屈了。

想来想去,文夫人还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连女儿都没守住。

文夫人叹气,早早便歇下了。

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想搭理。

只是文夫人才躺下来,文父就上来了。

见到床头的水都没动过,文父皱眉问:“你怎么没有吃药?”

文夫人被吵醒,睁开眼睛看了对方一眼:“不想吃,而且那药副作用太大了。”

“副作用大?”文父上前将药品拿起来仔细观察用药注意事项。

旋即将药瓶放下,他问说:“那我叫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不用,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文夫人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她也只是身体有一点不舒服罢了,还不需要到要看医生的地步。

文父却是不放心,抬手摸了摸她额头,见她额头不烫才放心,他低低喃语道:“也不发烧,怎么忽然间就头疼了?”

“不知道”文夫人不想回答他,也不想说自己是因为生气才头疼。

反正自己这个丈夫也就这样,她也算是看透了。

年轻的时候,他就只顾着工作从来没有管过她,后来还出轨,让外边的女人找上了门来,她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边原来养着一房小的。

他再怎么胡闹,她觉得自己都可以原谅。

可是他养着那个女人那么久,她真的受不了。

她心底过不了这关,她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忍着将那件恶心的事情给处理了。

处理好了以后,她也流产了。

因为流产伤了身体,不能够再怀孕。

所以出了文锦以外,她没有其他的孩子。

可偏偏这唯一的女儿也被送到了国外,直到现在才回到她身边来。

她怎么会不想自己的女儿呢?

只是再想有什么用呢?

都已经送走了,还过了那么多年,她怎么都没有办法将这些年的遗憾补足的。

文夫人知道文锦也不像是她看到的那么简单,她知道女儿有很多事情都瞒着他们,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傻充愣。

目的,也就单纯只是为了能够多靠近一点自己的女儿罢了。

可谁想她连保护女儿的能力都没有,任她被人算计,任她跳入火坑,连拽她一把的能力都没有。

文夫人怎么能不头疼?

自己的丈夫就是个唯我独尊的傻子,被人骗的团团转,还真拿谢家的人当亲家对待了,他也不看看那个女人以前都干过些什么好事,那个女人可是连自己的丈夫都赶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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