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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父皇总共只有三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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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没有上朝,但作为儿女亲家的罗书栋,早已知苏之康是齐王的人。
此刻,罗侯爷上前一步道:“陛下,苏侍郎虽有先皇授意便于行事之权,但私造兵器一事非同小可,死罪难逃,但活罪也不可恕。”
罗书栋的意思,明面上是要处罚苏之康,暗地还是想保他。
皇帝冷眼看着下面两派的交锋,面色沉沉。
沈灼却是嘴角扯起冷冷笑意,看向苏之康。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年父皇曾经说过,齐皇叔的手上,就有一块便于行事的令牌,却没想到,如今这令牌会在苏之康的手上,倒是能救他一命。
不过,即便此次不能扯出齐王,大坟炸了,兵器悉数缴获,也算是一个收获。
既然如此,那就把鱼再丢回去养大些,到时才可以一网打尽,而不会漏网。
想到这,沈灼冷声开口:“如今是陛下为政,天下太平,再私造兵器实属不该——大坟已毁,所造兵器悉数充公,兵部派人清点入账之后,归京畿卫所用……先皇已逝,令牌已无作用,今予以收回。至于苏侍郎该当何罪,就由陛下圣裁!”
苏之康心中一凛,若是令牌被翎王收回,那他如何回复齐王爷?
但不管如何,今日一劫,自己终是难以逃过。
果然,沈灼的话刚落下,皇帝就开口了:“苏之康私造兵器,隐瞒不报,居心叵测,虽有先皇旨意,但其罪难赦,今削去苏之康兵部侍郎一职,降为主事,罚杖刑五十!朱太傅身为先皇授业恩师,却对自己女婿疏于督导,自今日起,罚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入宫!”
这样的结果,对于苏之康和朱太傅来说,已是天恩浩荡。
朱老太傅赶紧伏地谢恩。苏之康暗中松下一口气,但心中难免失落——今日之后,他会不会成为弃子?
还有,五十杖刑,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挨得过去!
晌午前,奄奄一息的苏之康,被人送回苏府。随行的还有大内总管刘公公,他带来皇帝圣旨。
圣旨上说,削去苏之康兵部侍郎之职,三日内举家搬离侍郎府。府第收回。
看着剩下半条命都没有的苏之康,捧着那道圣旨,朱氏顿时觉得天塌了一样。
朱氏死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不,这怎么可能呢?老爷怎么会被削去侍郎之职呢?不是说,他还有可能再上一级的吗?”
苏秋意哭着摇朱氏的手臂:“娘,这不是真的!我们不会真的要搬出苏府吧?那我们还能去哪里?不,我不搬!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啊娘——”
心里慌乱的母女俩,都无心关注到那个还不知道死活的一家之主苏之康!
还是姨娘徐氏哭着说:“夫人,先赶紧请大夫救救老爷吧。”
朱氏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让人去请大夫。
苏府乱成一团的时候,宫里御书房内,兄弟俩对面而坐。
沈灼手里拿着那块令牌,翻来翻去,沉默不语。
皇帝坐在御桌后,也是一脸阴沉。
今日本来可以一举把苏之康给端掉的,却中途冒出这么一块令牌。
“你今日在殿上的意思,这块令牌是真的?”皇帝没有见过父皇的令牌,无法确认真假。
但沈灼见过,他年少领兵,父皇也曾赐他一块。
“是真的,跟我手上的那块一模一样。”沈灼抬起头来,看着皇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父皇总共只有三块令牌,一块在我手上,一块给了齐皇叔,还有一块不知道给了谁,难道说,这就是第三块令牌么?”
“如果这是第三块令牌,那齐皇叔手上,令牌必在!”皇帝眼睛一亮,这才明白沈灼要收回这块令牌的目的。
“嗯,但此时不宜让他亮出令牌,不然,他会有所察觉。”沈灼斟酌着道。
“如果真是他手上那块,现在不让他亮出,时间一长,他会不会去弄块假的出来?”皇帝想到这个问题。
“不会,这是特别的陈铁所制,若是假的,必不会有这样的颜色。”沈灼把令牌放到御桌上,“这块放你这,你好生保管。皇兄,网已撒开,鱼会陆续进网,看来京都,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啊!”
皇帝沉沉叹一口气:“雨过天会晴!这雨来得越早,就能越早转晴!只是现在,你我都有软肋,要顾忌的会比以前更多!”
提起软肋,沈灼想到初禾母子。他心中一软,脸上卸去戾色。
是啊,他好不容易拥有他们母子,却又要把他们拖入这局中么?他本以为,这“鱼”怎么都得再养几年,但看样子,他们长得太快了!
“这仗之后,我会彻底离开朝堂,带着他们母子外出游历,四处为家……以后,你的江山你自己守,臣弟不会再帮你看顾了!”沈灼凉凉说道。
皇帝心口一塞:“这江山你要给你,朕也想带着妻儿去逍遥!”
沈灼站起来往外走,边走边摆手:“你是长子,自当继承家业,我只是个闲散王爷,现在谁都知道的!”
“沈灼!”皇帝气得不行,顺手抓起一本奏折扔过去。
沈灼抬袖一挥,奏折又稳稳回到御桌上。
皇帝看着他的背影,把自己扔在软椅上,气笑了。
沈灼回到王府,正好赶上午膳时间。
初禾没想到他会回来吃午饭,还以为他有事得忙一天呢。
可当她听完沈灼的话后,顿时目瞪口呆。
“你是说,苏之康做这事是先皇授意的?”初禾不可置信地问。
“嗯,他是这么说的,也有父皇的令牌为证。”沈灼倒是平静。
“那就是说,咱们炸了个寂寞?”初禾和儿子对了一眼。
“不算,至少兵器都充公了,苏之康也受到杖刑和降职。”
“王爷,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初禾审视沈灼半天,她知道他这么腹黑的人,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苏之康的。
沈灼笑了。真是知夫莫若妻!
“禾儿现在就如我肚中的蛔虫一般了解我——”
“咦,好恶心!”初禾和初歌竟是同时搓起手臂来。
沈灼气笑:“至于这样?”
“至于!”母子俩又异口同声。
沈灼一滞,尔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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